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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美文精粹】樱桃河和蒋家老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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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闵行区档案馆 半屏

    现闵行区吴泾地区有条名字美丽的河,叫樱桃河。樱桃河畔有座名字古老的村庄,叫蒋家老宅。其实,名字美丽的樱桃河,比蒋家老宅更古老。据史截图,樱桃河最初的名字叫邢窦湖,湖以邢、窦二姓所居而得名。二姓盛于宋元间。至明代,邢、窦二姓渐稀,“湖”也改称了“河”,“邢”字没有了,邢窦河被唤作莺窦河,或罂窦河,再后来,“窦”字不见了,莺窦河被写作莺脰河。莺脰河一直被唤至清代。民国后才潜移默化成现在的名字——樱桃河。

    樱桃河河名的历史演化,《闵行区地名志》没有丝毫涉及。而关于蒋家老宅,《闵行区地名志》却写得简洁而不含糊:蒋家老宅为明代宣德年间兵科给事中蒋性中私邸。有乐耕堂和勤织堂。后子孙繁衍,分户迁居,原地称为蒋家老宅。
    蒋性中何许人也?由于新编《上海县志》没有记载,笔者只得从明代李绍文所著《云间人物志》及《南吴旧话录》等其他史料中去寻觅他的踪影,现归纳如下:
    蒋性中,字用和,原上海县塘湾乡人。明宣德二年(1427年)举进士,有司按惯例为他立表于门。时正直莺窦河水涨溢,乡人渡河困难,蒋性中便把用于立表的钱移作造桥用,他说“与其荣我家,无宁以利吾乡”。造好的桥命名“尚义桥”,乡人称其“蒋公桥”。他在任兵科给事中期间,曾疏请节省锦衣卫伙食开支,以养骁勇,任江西参议期间,他提出减赋当均一方,不当私一邑。后以疾致仕归,建乐耕堂和勤织堂。躬耕养母,不以私干人。和本乡高年而有行谊者八人,组成“莺湖九老会诗”,日为酒食以会。“莺湖九老会诗”以后成为蒋氏后裔连绵不断的吟咏题材。
    蒋性中为官清介,做人也很谦和。《云间人物志》和《南吴旧话录》各记有其谦和一例。《云间人物志》云:“(蒋性中)奉使过家,尝驾小艇入郡,携村仆二人挽舟。公坐舟尾持橹偶角粪船,其人以篙击公笠,更呵骂人。二仆曰:此是蒋给事,何得无礼?公吒曰:奴辈欺人,此处那得蒋给事?”《南吴旧话录》云:“蒋用和给谏与于忠肃公联舍京邸。公方举汤公曰:比邻适当大故,不能匍匐往救。而经营庖事,即来者亦食不下咽矣。卒易他日”。

    蒋性中在闵行的历史上,应该也算是一位名人。他的莺湖九老会诗,他在莺窦河上建的尚义桥,他筑的蒋家老宅的乐耕堂和勤织堂,都成为后辈诗人吟咏、赞颂的对象。清代的闵行诗人黄家锟就写过《勤织堂》,诗云:机杼真教孟母同,相夫翼子溯闺中。数团经纬棉纱白,半夜勤劳篝火红。名显诗书光奕奕,家承祖父日隆隆。莺湖遗苑千秋在,要示儿孙克俭风。